家公子,怎么这般怕?”
“李扶疏,我来教你一个道理,有时候世家公子也说不了话……拦我不成,却被我暴打一顿,打得你瑟瑟发抖,传扬出去你这世家公子的脸面只怕比我的鞋底还脏了。”
陈执安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。
李清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竟然任凭陈执安走了。
直至陈执安的身影消失在小巷尽头,李清然才回过神来,匆忙跑向李扶疏。
可与此同时,她心中有种种疑问。
最终融汇成一句话。
“这陈执安,可真是胆大包天!”
——
陈执安好生揍了使绊子害他的李扶疏一顿,吐出了胸中一口浊气。
他不曾回佛桑街,而是去了八两街上。
一路上,他还在想那红豆院中,梦中已然十分熟悉的白衣见到他时,眼中满含的泪水,颤抖的嘴唇。
紧接着他又想起李扶疏那些话来。
“世家有不让人说话的权利……”
陈执安忽然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些世家门阀。
倘若真正撕破脸皮,如李家、司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反扑起来不知何其凶猛,自己如果只是一个宫廷画师的身份,坐朝节之后也就成了砧板上的鱼儿,任凭他们割作鱼哙。
“婚期在九月……仔细想来不过五个月时间。”
陈执安心中默默想着,似乎做了某种决定。
他一路来了八两街,到了息人居。
屈君回正坐在躺椅上,看着门外的大雨如注。
“今日劳烦屈老板了。”陈执安进了息人居,收敛了身上遮雨的真元,摇头道:“只是屈老板出手未免太晚,我若接不下那一滴雨水,右手岂不是保不住了?”
屈君回露牙一笑,道:“你真不知你的底蕴?”
陈执安有些不解。
屈君回坐直身体,上下扫了他一眼,道:“你手握一柄两千锻的长刀,神蕴上境巅峰的修为,哪怕还不曾以神蕴凝炼真元,真元却已然足够厚重。
你练了修身法门,体魄雄浑,皮肉如毡,骨骼如石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你那三品玄功品级的刀法,已被你练至圆满,甚至练出了刀势。”
“哪怕隔着境界,那李扶疏乃是雏虎碑上的人物,同样底蕴深厚,杀你极容易。
可却不至于弹出一滴雨水便将你败了……我之所以不出手,是想要看看你的刀势。
却不曾想面对那雨水,你连刀势都不需用出来。”
屈君回缓缓说着。
陈执安低头想了想,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