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彼伏,农夫们避无可避,连蜷缩成一团都不行。
有人的身上已经起了三四道红紫色瘢痕,张开嘴巴大声哭嚎着,以此减轻痛苦。
更有被剧烈疼痛折磨的大小便失禁者,绝望中睁大惊恐的眼睛,苦苦哀求的同时,绝望等待着末日来临。
而围观的农夫们看着自己同伴被抽打,都露出了极度害怕的神色,没有义愤填膺,只有畏惧,仿佛刻在了骨子里面的畏惧。
“好了,阿光,别把人打死了,这都是劳力呢。”
眼见绑在椰子树上的农夫们被打的完全失去抵抗意志之后,人群中一个身着绸缎衣服,留着辫子的壮汉,叫停了打手们的继续殴打。
随后他转头看着不远处鹌鹑样的围观农夫,满口黄牙的大嘴一咧。
“乡党们,不要被外面的消息给骗了,那昆仑山的莫大王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仁德?嘿嘿!真要仁德,他能这么快建起这么大的家业?
你们好好想想,不管是在唐山还是在这婆罗洲,哪个老爷的家业,是靠仁德建立起来的?
除了咱们三星堂的刘三伯,给你们吃,给你们穿,天下间举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善人了。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,把心安下来,好好干上五年,保管你们个个都有钱回家。”
说到这,管事脸色一变,凶光毕露,“谁要是再敢跑,再敢给昆仑山的人通风报信,那就不是挨鞭子了,老爷我请你们到山口洋晒咸肉。”
所谓晒咸肉,就是指挂到桅杆上晒成肉干,此言一出,本就被吓坏的农夫更不敢说话了。
庄园高楼上,刘三伯刘乾相看着庄园外的场景,心情起伏不定,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迷茫。
西婆罗洲有汉人二十余万,其中八万矿工,五万出头的庄园农夫,其余小十万人,则是跟嘉定、河仙一样的明香人。
虽然下面的庄头、打手等已经开始留辫子,但刘乾相等人却还是束发右衽。
他祖上到婆罗洲的时间比陈上川和莫玖还早,国姓成功北伐南京战败后,刘乾相的祖辈就感觉没了希望,率部退到了西婆罗洲,在此繁衍生息一百多年了。
对于河仙莫家,起初刘乾相是有几分亲近的。
但当莫子布的昆仑山不断壮大并开始威胁到自己家业之后,刘乾相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三十几个庄园,六七万百姓,能组织出家丁两三千,怎么可以拱手让人呢?
“阿爸,巴达维亚的威廉.奥托恩将军已经到了山口洋,他这次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。”
刘乾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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