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气蒸腾的发红,额角散着几缕被魔息震落的碎发,散发着鲜活的人气儿。
“师尊是不是忘了?”魔纹霎时间爬满了半张脸,魔血也跟着兴奋起来,心里瞬间被暴虐的欲望充满,裴夙也喘的急促,他硬是克制住那股子暴虐冲动,手猛地向下一探,调笑道:“与弟子早已有了夫妻之实……”
“唔!快放手!”楚霜衣哪里受得住这个,一下软倒在裴夙怀里,脸色涨的通红,怒骂都是没了力气,“你这个逆徒!”
挨着骂,裴夙心里却舒服了不少,笑着在他额头啄吻了一下,顺势揽着楚霜衣滚到榻上。
楚霜衣几乎瞬间就挣开他的束缚,一个暴起,压制在他身上。
裴夙也不反抗,仰面大马金刀地躺在寒玉榻上,目光贪婪地描绘楚霜衣的眉眼。
楚霜衣一手按在他带着凉气的胸膛上,心里头又舍不得了,高举的冰剑根本落不下去,语气不自觉地放软,“这寒玉榻有助于你养伤,这些日子,你就在此处修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