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门,迈出了人生的一大步。
随风分别打赏了几位领路的美女,又跟老鸨低语几乎,然後才领著梁修言落座。
那熟门熟路的架势,梁修言都怀疑他不是出生在皇宫的,这才是他家呢。
两人才刚刚坐下没多久,就有四位风格迥异的美女也跟了过来。一个娇小玲珑的靠在了随风的肩头,娇嗔道:“随老板好坏,都多久没有来看过我们姐妹了。”另一个温婉贤淑的则俐索地给随风倒酒。
梁修言也同样被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围攻,齐人之福没享受到,惊慌失措倒是真的。
“别摸,你往哪里摸呢?”
“别靠过来,大家好好喝酒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用我自己的杯子喝。”
可梁修言这样的雏在两位身经百战的美女面前完全不够看,一个已经坐到了他大腿上,另一个直往他耳朵里吹气,吓得梁修言只好向随风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还好随风也算够义气,见梁修言实在无力招架,便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,这著实让梁修言大大松了口气。
“太恐怖了,这比我杀boss还累啊。”梁修言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说。虽然每次杀boss都有莫俊宁或是黑云压城帮忙,他其实也没出过多少力。
梁修言说完,见随风盯著自己直笑,笑得他浑身不舒服,只好硬著头皮、大义凛然地又补了一句:“多来几次应该就能习惯了。”
没想到他话音刚落,就传来随风放肆的笑声。边笑还边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,说:“你真是太可爱了!”
梁修言无语,刚才发生了什麽?刚才他好像被调戏了吧!
好不容易等随风笑停下来,才正经地说道:“别说我不够朋友啊,今天带你来绝对让你一饱眼福。一会儿可有倚春楼的花魁──月心姑娘出来表演。”
大堂中间搭了个简单的台,上面悬挂著层层紫色透明的幔帐,看起来神秘而朦胧。